香港有一位歌手叫側田(Justin),他戴鴨舌帽可算是他的標記。加入樂壇不足一年,已奪得不少流行音樂的獎項。我們大多都不太知道他姓什麼,除非你是他的歌迷。
 
香港有一份免費派發的小報《頭條日報》在報導有關側田的新聞時有以下的描述:「樂壇新人王側田」。當我讀到這七個字時,就會問一個問題:是「樂壇新人」王側田,還是「樂壇新人王」側田?如果讀者是一個長者,不認識年青一輩歌手的,不熟悉年青一輩常用的字彙時,還以為這位歌手名叫王側田
 
本人曾在2005年6月17日寫過一篇《一些有關中文的有趣話題》,就有不少像「王側田」這樣有趣的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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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一代的香港人一定曉得使用本生燈(Bunsen's burner),因為香港綜合科學科的課程裡,要求中學一年級學生在學年尾之前一定曉得使用本生燈。
 
關於本生燈的笑話其實不多,可能比較少人用本生燈作題材。最為香港人記得的一個笑話就是來至周星馳的《逃學威龍》。有一場是學生上化學課,曾近榮飾演的化學老師教學生使用本生燈,和請飾演臥底的周星馳和飾演學生的黃一山來站在他的旁邊。當他望著周星馳時,就叫了黃一山的名和vice versa。雖然他們都提老師他們的名字,可是老師叫了幾次都是叫錯。之後,他開了煤氣制,就提醒學生:「做實驗最緊要就是有記性。」之後,學生們嗅到煤氣味,老師才知道他忘了點火。這是電影誇張的手法,結果就爆炸了。有一年,我當教書時,時常叫錯學生的名字,幸好我沒有教化學,否則學生就遭殃了。
 
 
另一個是在收聽電台時,在某位節目主持的口中說的。這個時間,他們正討論向大學捐款的話題(最大爭論的捐款是李嘉誠先生捐十億港予香港大學醫學院,更在200611日易名為香港大學李嘉誠醫學院)。這位主持曾經在中學時代問可以捐錢學校買本生燈嗎?另一位主持就加口:「Bunsen's burner就沒有,"Buner"就有。」
 
這是我在知道關於本生燈有趣的事。如果你有其他關於本生燈的有趣的事,可以在這裡回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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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些關於中國的新聞,你會發現他們是缺乏了公民意識,追求虛榮,過了火位,醉翁之意不在酒。我就舉一些例子。
 
每逢中秋節,就會看到包裝堂皇的貴價月餅。為了送得名貴,生產商就用鐵盒獨立包裝,一個大鐵盒內有八個小鐵盒,每一個小鐵盒只盛了一個月餅(七星伴月)。而且包裝越來越多,顧客要拆了很多包裝才吃到月餅。顧客吃了月餅,就把鐵盒丟棄了。這樣,都市廢物(municipal solid waste)就漸漸增多,造成了環保問題。很少人會想到,在源頭減少廢物(reduce waste at source)(如:減少產品的包裝),就會減少了都市廢物的問題。另外,鐵盒可以循環再造(recycle)和再用(reuse),可以用鐵盒作存放小物件和燒融鐵盒,再造成新的鐵製品,這可以減少了把垃圾倒入堆填區了。
 
人體攝影和人體彩繪本是十分美麗的藝術,模特兒擺出各式各樣姿態,美感就這樣出來了。可是,國內出了越來越多人體模特兒的書、光碟,將年青貌美,身材豐滿的少女裸體讓我們欣賞。在車展,商場表演中,也越來越多模特兒光著身子(有時身上塗了顏料),讓各式各樣的「麻甩佬」前來欣賞。打著藝術的名號,問心一句,又是光明正大的看女人的裸體,難道這不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嗎?
 
香港也是中國的一部份,這樣瘋狂的羊群心理,香港也可見一斑。二千年代的教育事業已不是「十年樹木,百年樹人」的偉大事業,而是一項投資,像地產公司之間爭客一般的工作。香港教育界(不是政府)近年提倡小班教學,有辦學團體開辦比政府的學制更好的教育,於是多了一些國際文憑課程(International Baccalaureate)學校,有些更標榜一班最多28人,以英語和普通話教學。這樣就吸引了不少家長願意付出數以萬元港幣的學費,讓子女離開主流學制,給予更良好的教育。有些家長更孟母三遷,誓要搬入高尚住宅區,為了入到名校校網,讓子女進入名校,望子成龍。學生除了應付學校的功課外,也要學習各式各樣的學外活動,琴棋書畫,文武全才,精得越多就越好。不知道可時學生要到長洲(或南丫島)請教黎根學搶包山。一有太空人、運動員訪港,學生要被安排去看看他們的真人,即使要坐在山頂位。這樣,家長就是這樣的投資在子女身上。學校也要各施其法,爭取到足夠學生,逃過殺校的厄運,這不是跟地產公司之間爭客相類似嗎?
 
農曆新年爭插頭注香也是。信眾們拿著像水管那樣粗的香,在爐灰前等插香。當到了零時,舉著良久的香就終於插到了,插到頭注香的人就要在煙海人海中找出路,廟祝就忙於把點燃了少少的香從爐灰中拋棄。台灣某間廟,廟祝一開門,信眾就像運動員,跑到爐前插香,好像一個運動比賽似的。為了新年行好運,就要這樣的行運,是不是瘋狂嗎?
 
中國就是這樣的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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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香港特別行政區行政長官曾蔭權正式登位之時(2005年7月1日),我就正式從澳門浸信中學退位,就收起了澳門的感情,收拾包袱和心情,重投香港的懷抱。
 
2005年11月19日,我又重臨濠江,看到有不少的轉變。
 
沒見澳門三個多月,有不少澳門的老店,變成了香港電訊公司的分店‧例如:在水坑尾公共行政大樓巴士站旁,原本是有一家專賣牛仔褲的個體戶,現在變成了數碼通的店,還有一名年約三十多的女子在店外派傳單。在香港,這些派傳單的女子都是年約十多二十歲,看來未發育完成的少女,在西洋菜南街做出各式各樣的美態,謀殺了不少男子的菲林。在澳門的派傳單的女子,就真是認真的派傳單,絕不賣笑。
 
香港最大的快餐廳(麥當勞)、便利店(7-11和OK)和地產代理(中原和美聯)都在澳門開分店,改變了澳門純樸、悠閒的生活節奏,而且活在澳門如香港那樣方便。香港人工作十分進取,十分講規矩,很多時會超時工作,要澳門人超時工作和依足規矩工作,令他們不慣。一些水平較低的地產公司(只是有一兩張書桌和寫錯字的地產公司)會被服務良好的公司淘汰。在澳門北區,信達廣場的店舖長期空置,但大百貨公司Daiso,麥當勞,7-11和百佳超級市場(P'nShop),吸引了從拱北南下和到巴波沙大馬路的人到這裡走走。
 
這些都是新開的地產公司少起了地價所致。正如對著東方明珠(港珠澳大橋澳門落腳點)旁的海明居,有一個單位的價錢已是四百五十萬澳門幣,這樣大多都只是月入三四千澳門元的澳門人,他們怎能買得起?
 
澳門首個主題公園漁人碼頭已在2005年12月31日開幕。我認為這個公園比香港迪士尼樂園優勝的地方就是漁人碼頭是澳門公司開發的,活動表演的內容是澳門人辦的。漁人碼頭的成功會為澳門經濟帶來增長。香港迪士尼樂園就是將美國主義帶來香港,樂園不會為香港帶來經濟上的效益。
 
有一件是我在這澳門之行未辦到的,就是看看澳門浸信中學旁的地盤發展怎樣。我室離開這裡之前,它的打樁的聲音十分煩擾。
 
農曆新年時我會再到澳門,這裡又變了不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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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已經過去了。在這一年的聖誕節,我過得十分平淡,沒有看燈飾,沒有看倒數,見夜了就回家休息。
 
2005年12月,香港經歷了兩次大事:政改方案和世貿第六次部長級會議。在政改方案的爭辯中,反對政改方案的一方就要求政府製定普選時間表和路線圖;支持政改方案的一方就支持這是遁步漸進的民主進程,大家都緊張了一會兒。接著就是世貿第六次部長級會議了,灣仔北的一帶都封了路,灣仔區學校停課。尤其是在會議的第五天(2005年12月17日),南韓農民的抗議升級,衝擊了警察的防線,衝過了駱克道,越過告士打道,直奔會展前面。農民和防暴警察的衝突,令警方施放胡椒嘖霧和催淚彈施壓和驅散。這晚,警方呼籲在灣仔街上的市民離開灣仔。這樣局面,令市民好像要躲在家裡避一避的感覺。當政改方案爭辯完了,世貿會議完了,我們便放出來,享受聖誕節假期,到尖沙咀,銅鑼灣和迪士尼樂園看燈飾,倒數迎接聖誕節的來臨。
 
在香港,在聖誕節,新年期間,到維港兩岸看燈飾,參與倒數活動是特色之一。市民難得玩通宵,在街上狂歡。我以前也有這樣的經歷。不過現在年紀大了,朋友少了(因為他們已有自己的家庭),一個人在街上留連是十分悶的。而且,明天也需要精神去活動,早點回家休息為上策。另外,在街上,滿是抽煙的、酗酒的青少年,突然在身邊的年青人生了事,自己就危險了。於是,2005年的聖誕節,我就回家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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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裡有真正好的工作?
 
答案是沒有,只有相對上好的工作。剛巧每次來到新的工作崗位,舊同事都會跟你說:「這裡的流動性很大。」即是每年都有不少同事會離職和入職。「這裡的管理很差,主管不懂管理學。」這些說話在這幾年工作的歲月裡聽過不少。
 
我會看到主管在管理上有不足的地方,做出來的事自然會有問題。其實主管和我們一樣,都是有缺點的人,有缺點的人做出來的事自然是有缺點的。
 
這樣,在公司內,是由一群有缺點的人聘用有缺點的員工來工作。被解僱的原因,是因為主管看到員工的缺點而解僱的。
 
雖然沒有真正好的工作,但是有工作的機會的時候,就要用心的做好每天要做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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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8月回流香港後,再一次感受到香港人的一種文化--「卸膊文化」。
 
以前,我曾經當過一間津校的助理文員,最主要的工作是管理三至五個校工。有一次,學校學生出現了口蹄病的事,校工就要用漂白水清潔課室和洗手間,之後逢小息之後,各層的男女洗手間都要清潔(兩個校工清潔各層洗手間的時間大約是一小時,清潔完後又是小息的時間)。之後,上午在禮堂上完了早會後,體育老師想用禮堂上體育課,她說這是學生的benefit。初初我以校長的指示為最高標準,健康衛生比這些benefit更為重要,拒絕她的請求。後來,她堅持要這樣,我就要校工搬走禮堂內四百多張椅(兩個校工做,要花一小時)。這樣,洗手間就沒有人去清潔。我在這間學校做了兩個月,老師將所有要校工做的工作都要我處理,他們說:「這是你編!」他們合共最多十隻手,而他們做的工作真是徒手做的,那有可能會做完老師要他們做的工作。
 
在這間學校最難受的一件事,就是「這是校長要你做的工作」。校務處的幾個女同事,在將近下班的時間,就叫我指派校工做一些工作,「這是校長要你做的工作」,她們就可以笑著下班,我就要捱到校工下班才下班。後來,校長要我跟她一起完成工作,我就double check一下這些「校長要我做的工作」是否真的校長要我做,校長才知道校務處的女同事卸膊。
 
現在回流後的第一份工作是老本行的工作,又遇到卸膊的同事。他時時將我住的區域有什麼大的零售商店告訴主任。當我到校務處時,主任見到我,就有什麼要買的東西告訴我要我買,是他告訴主任知知我家附近有這樣的商店。這名卸膊的同事就大大聲笑,好像自已甩難。我在這裡的工作不是要處理這些鎖碎的校務工作,如果每日埋首處理這些鎖碎工作,而忽略本身主要的工作時,對於我的工作有很大不便。
 
我不喜歡卸膊,因為自己的事自己做。將工作卸給他人,自己就可以做少些工作,別人就要做原本是他要做的工作。被別人卸膊的同事處於兩難局面。如果做得不好,就是表現差。如果做得好,其他人就繼續卸膊給你,笑著的下班。
 
在這樣「卸膊文化」的環境下生存,就要曉得去「閃」。離開常常卸膊的地方,如果有自己的工作空間,就在這裡好好處理本身的工作。這樣就減少了將來被卸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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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門廉政公署(CCAC)在1999年12月20日澳門特別行政區成立日成立的。2005年9月25日是澳門立法會選舉,在這段時候,在澳門的電視台已播了一段宣揚廉潔選舉訊息的宣傳片。
 
這段短片是邀請了方中信先生拍攝。澳門市民對於他是不會陌生,因為澳門市民和香港市民一樣,是會看TVB的電視節目,看到方中信的演出。在短片拍攝學生上學後,方中信吃著雪條出來,告訴大家知,他是與學生一樣,是澳門人,在澳門讀書。這樣更給澳門市民一個親切的感覺。
 
之後,他告訴大家在2005年9月25日是澳門立法會選舉。他提醒我們(即澳門市民)在選舉上廉潔、公正,便從口中取出已吃完雪條的雪條棒,像這條雪條棒,要「選」得乾乾淨淨。
 
這段短片是拍得成功的,因為我們只要看到這雪條棒,便提醒我們在選舉中廉潔、公正。比香港廉政公署(ICAC)的多套選舉宣傳片來說,香港的宣傳片是有深度的,例如《水洗都唔清》篇和《金錢蒙蔽》篇。這是可能與港澳市民的知識水平是有分別有關的。澳門市民大多是新移民,來的大多是學識不高的內地公民,高學歷的市民不多,要把廉潔較為文明、深奧的訊息教育給他們實在是不易的,就要用一些通俗的手法和明星效應來宣傳。香港市民大多是高學歷的,很多專業人士,而且至幼已經有廉潔的認識,以及對其他事物有較高的要求,所以製作宣傳片時手法不一樣。
 
雖然我只看了一次這樣通俗的宣傳片,但是已深刻的在我腦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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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跟朋友吃飯,其中有一位突然問一個很有趣的問題:「究竟喬寶寶是什麼人?他可以做什麼電子產品的代言人?」其實喬寶寶(Gill Paul,喬保羅)是印度裔香港人,是在懲教署工作的,曾在香港TVB的遊戲節目《殘酷一叮》擔任過台主。對於他有初步認識的人會被這條問題難到。原來這條問題是一條IQ題,不是用常理去回答。幸好這位朋友給我們的一些提示。
 
「喬寶寶是什麼人?」他給予的提示是:馮寶寶,馮寶寶的爸爸馮峰和金庸小說《天龍八部》。馮寶寶的爸爸名叫馮峰,從這裡推理出喬寶寶的爸爸是叫「喬峰」。在《天龍八部》裏,喬峰是契丹人。我們一般會想到爸爸和兒子都是同一個種族,所以,我們推理出喬寶寶也是契丹人。
 
有了以上的推論「喬寶寶是契丹人」後,第二條問題「他可以做什麼電子產品的代言人?」會比較容易回答。我們可以猜到喬寶寶可以做 SD 咭的代言人,因為 S  字和 D 字是可以拚出「契」字和「丹」字的。另外,他在小學時的一次經歷也透露少少玄機。老師叫他 sit down (坐下),他就關了班房內的燈(廣東人講的「息燈」)。Sit Down 也有 S 字和 D 字。
 
原來我們生活中一些沒有關連的事關連起來是這樣好笑的。喬寶寶、馮寶寶、馮峰、武俠小說的人物喬峰、古代中國的民族契丹,到二十一世紀產品 SD 咭是可以有這樣的關連。另外,我們在發夢時,腦袋會將我們平日所接觸的事重新整理,我們會在發夢時有一些天馬行空的事出現。我猜創作這條問題的人會在他生活中有看過《殘酷一叮》,有看過林敏聰當年在吃蛋卷時回答馮寶寶的爸爸是誰的情境,有看過小說《天龍八部》,有使用過 SD 咭才會問得出這條令人噴飯的問題,缺少了其中一件,這條問題和答案是不會有這樣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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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門也有舊書買賣的地方。據我所知,舊書百貨是一家可以買賣舊書的地方。澳門有兩間舊書百貨,分別位於關閘馬路和沙梨頭。
 
招牌是用粉紅色底色,黃色字。內面裝修簡陋,有數排的書櫃。門口中間有舊雜誌,旁邊的書櫃放了不同種類的書籍:電腦的,教科書,工具書,社會科學書,最大類的書就是一套套的漫畫書。商店中間有電視機,老闆就坐在這裡看電視,他前面有張枱,張枱前面就是放著成人雜誌,尤其是1980年代的成人雜誌。
 
從這裡的藏書和貼在門口的推介來看,這裡的主要業務是買賣一套套漫畫書為主。如果我們賣一套套的漫畫書給舊書百貨,可以賣到較多的金額。有一次,我賣了一些雜誌,老闆只給三塊錢。如果我們將一些不要的書藉賣給舊書百貨,我們不至於要丟棄有用的書本,留給其他人閱讀,實在是環保的方法。
 
另一方面,我們又可以在這裡找到寶藏。例如一套漫畫,雖然是二手,但是我們可以用比較廉宜的價錢買來閱讀。有一次,在這裡找到一本1980年代的《花花公子》雜誌(香港中文版),可是下一次來時已經不見了,因為已經有人買了。老闆也承認1980年代的女士比2000年代的女士美。
 
有空時,不妨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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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詞必須能夠感動自己,才可以感動別人。」 香港特別行政區播放的《心繫家國》,雖然已有字幕和歌曲的歷史背景,法定地位,有香港中學生合唱的國歌義勇軍進行曲》(The March of the Volunteers),楊利偉先生展示中國國旗,運動員比賽勝利而起來歡呼的場面,解放軍雄糾糾的步操敬禮,中國山川江河的秀麗,但是感受不到聶耳先生和田漢先生在一九三五年抗日時的感受,只知道這是一首國歌,跟英國國歌天佑皇后》(God Save the Queen),大家都感受不到上帝是怎樣保佑皇后。 可惜這段片是公民教育委員會拍的,也可惜的是在我讀書的年代,是未有創意媒體這一類的學科,不可以有專業的技術去拍我所喜歡的短片。如果有一段令香港人感動,有共鳴的國歌短片,以下片段的描述雖然零碎,但是都是香港人的集體回憶,親同感受的事。 「起來,不願做奴隸的人們!香港有多少人是活在像做奴隸的生活?就是要為了保住飯碗,捱更抵夜,一天十多小時去工作。只要收入高了一點,就不可以住在公共屋村,被迫要購買私人屋苑,半生就要供完幾百萬元的房子。香港大部份的房地產是十多個大財團的,「把我們的血肉,築成我們新的長城!雖然私人屋苑不是有長城的樣貌,卻是有長城般的宏偉,都是用我們的血汗錢來購買他們的單位。 「中華民族到了最危險的時候,我在這句的著重點不是在「中華民族」,而是「最危險的時候」。香港特別行政區何時是最危險的時候?就是在二零零二年尾至二零零三年中的時候,正正是討論《基本法二十三條》立法,我們不是反對《基本法二十三條》立法的想法,只是反對《基本法二十三條》立法的內容,這樣立法會令到很多人無辜地被視為叛國。 「每個人被迫著發出最後的吼聲,由於當時政府一意孤行藍紙草案立法,令到很多香港人沒法再忍受,不得不發出「反對二十三條立法」,「董建華下台」的吼聲不絕於耳,此起彼落。 「起來!起來!起來!這是要用加強語氣來唱這句歌詞。這句也喚起了香港人反對《二十三條》立法,爭取民主的訴求。在二零零三年七月一日,「我們萬眾一心,齊集維多利亞公園,「冒著敵人的炮火前進,冒著敵人的炮火前進!」我們雖然沒有冒著生命的危險,但是我們向著政府總部/雪廠街前進,「前進!前進!進! 「歌詞必須能夠感動自己,才可以感動別人。」在英國殖民地長大的香港人,經歷過文化大革命和六四的傷痛。七十年後的今天,我已看不到中華民族的勇敢,只看到中華民族的自私,污染我國秀麗河山,工業食品毒害自己的同胞;已看不到中華民族的堅強,只看到中華民族的軟弱。有多少中國民眾被聶耳的激昂的旋律奮勇抗敵?七十年前,敵人就是日本軍隊;七十年之後,敵人就只是洪水。每年一遇的「百年一遇」洪水,百萬軍民連夜防汛,洪水高過警戒線的情境,才會體現得到民眾奮勇抗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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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於珠海拱北口岸購物廣場負二層A002A舖的味千拉麵是亞洲第394間的味千拉麵。 味千拉麵是在一九六八年在日本九州創立的,以熊本為中心。現在日本有三百多家的連鎖店,提供一個簡單、衛生、便利、美味和健康的麵食來提昇麵食文化。味千拉麵裡最聞名的就是用豬骨肉骨經長時間而成的白湯。跟麥田咖啡一樣,是以特許經營的營運,計算好資金,與味千拉麵商討,找舖位,就可以開業。 這次是我第一次光顧在內地的味千拉麵。對上一次是在數年前,我要去銅鑼灣上課,在這裡的味千拉麵光顧。兩地的味千拉麵的價錢比較,香港的味千拉麵是比內地(只少在拱北)的貴許多,尤其是銅鑼灣的舖租差不是全世界最貴的。我記得,在銅鑼灣的那間味千拉麵,叫了一客咖哩雞扒定食,就要花大約四十五港元。這次我在拱北味千拉麵叫了一客日本炒飯(十八元人民幣)和一碗麵豉湯(六元人民幣)。這碗麵豉湯的份量是我們一般在家喝一碗湯的份量,日本炒飯的份量雖然沒有在飯堂吃一碟飯的份量,但是這碟飯比較多油,有一豌細細碗的麵豉湯,份量是足夠的。到結帳的時候,由於每位要收一元人民幣的茶錢(因為要送一包紙巾),就要花二十五元人民幣。 雖然在拱北這間味千拉麵的價錢是比香港的味千拉麵的價錢廉宜,但是比其他本土的食肆,味千拉麵仍是貴了一點。「日本餐是貴的」,實在沒有說錯。在負一層近關口有一間裝修比較高尚的東苑茶餐廳,是要先買票後取食物,一碗牛腩麵只需五元人民幣。跟來廣東經濟發展得快,味千拉麵這一類以衛生,清潔為主的餐廳就吸引了他們人光顧。 這間味千拉麵,裝修得十分舒適。比較暗的環境,在座位上卻是光猛的。周圍有日本古代的繪畫,寫上「餃子」的燈籠,有日文的菜單,懂說日語「歡迎」的侍應。重量不輕的木椅,厚度不薄的桌面,較陰沈沈的環境,會令人來到一間格調高雅的餐廳。可是這裡是不可以拍照,這樣的環境,只可以記在腦海裡。 結帳之後,要離開清潔的餐廳,又返回骯髒的澳門了。   日本味千拉麵網頁:http://fc.aji1000.co.jp/ 香港味千拉麵網頁:http://www.ajisen.com.h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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